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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母校我的师(之一) (1)

作者: 佚名  上传时间:2009-12-31  浏览:99
  在兰州大学百年校庆之际,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为母校赢得好声誉的“兰大人”。
  一、引子
  兰州大学在2009年将迎来百年华诞,在这一年这一季,我想每一个曾经在那里学习与工作过的人,确切地?#24471;?#19968;个“兰大人”,都会生出或多或少的想法,发出这样那样的感叹吧? 还在年初去东京访学与小住之前,临上机场“打的”时,接到邻门师弟高新才的一个电话,告知母校百年校庆之事,并邀我写篇回忆文章。由于当时急着赶飞机,在匆忙中也就应承了下来,同样在匆忙中?#21442;?#20180;细想想,便将内容也给限定了,应?#34892;?#20889;我读研时期的导师刘天怡先生,以为纪念。然而待到静下心来翻出这个话题时,心中却颇有些翻江?#36141;?#30340;感受,不由得生出了许许多多的想法,脑海中跃出许许多多关于兰大的记忆,发现要写的人和事儿太多太多,大大超出原先应承的范围了。说实在的,我读研时的导师刘天怡先生自然要写,但提到刘先生,便不由得带出那之前的好几位“兰大人”,要写刘先生,不能不提他们中间与我亦师亦友的几位,因为正是这些亦师亦友的“兰大人”,将我引入了学术研究的殿堂,带进了这所西部著名学府。没有他们,像我这样一个生在古文明?#33258;?#34429;然深厚而?#25191;?#29289;质文明与文化匮乏的西北乡村,中学毕业即开始漂泊在城乡之间,且智商平平的人,何谈考取研究生,更何谈投入业已平反昭雪炙手可热的一位大学名教授门下呢?然而要写这些“兰大人”,便不能不写写我曾经学习与工作过的这所学校,我的母校。事实上,我虽求学、治学数十年,而今在国内一所还算可以的高校执教,也曾到过国外不少名校求学与讲学,但迄今所拿到的学位只有一个,这便是硕士学位,这个学位正是在兰州大学“挣得”的。如果把母校界定为获得学位的那个学校的话,那兰大就是我的唯一母校了!
  出于诸如此类的想法,我决定撇开一人一事的狭小圈子,从更广的视野下笔,写写我所熟悉的“兰大人”,写写我的母校。
  要写的内容有普了,但起个什么名儿呢?正在犯难,恰好看到近期热播的一个电视剧,剧名?#23567;?#25105;的团长我的团》,好了,就仿照这个剧名,暂时就叫“我的母校我的师”吧!原本是暂时的,原本想着写毕再改名,但写着写着,发现模仿来的这个标题下所要涵盖的人和事儿,与被模仿的电视剧情节颇有几份“神似”,至少有很强的隐喻性。对于我所要写的人和事儿,这个标题不仅妥帖,而且简直有点妙极了。?#36214;?#24819;来,电视剧描写的那个团可谓悲壮,面对强?#26032;?#30058;进攻誓?#20848;?#23432;到底!我的母校兰大的百年史也不可?#35762;?#24754;壮,历史上数次面临“关张”威胁,几经分割重组,好不容?#30528;?#21040;了?#27597;?#24320;放,获得了新生与发展。但问题又接踵而至,先是因地处“边远”不得“地利”,经历了巨大的人才外流,而后似乎因不得天时与人和,而被部分地逐出?#38469;校?#36801;往荒郊遗弃兵营!即便如此,母校迄今似乎依然生生不息,昂首屹立在西北高原,颇有几份岿然不动的意境!其命运与经历之曲折,也不可?#35762;?#24754;壮耶?不仅是母校,而且那些在艰难时期为兰大做出过贡献的“老兰大人”,他们中一些人的经历也有几份悲壮,其中包括了几位将我领进学术之门的亦师亦友“兰大人”。其中有些人尽管毕业于海内名校,尽管腹中学问过人,教了不少优秀学子,将大半生奉献给了母校,然而临了?#21442;?#25343;到正儿八经的教授职称,只是快退休了给了个“?#21442;?rdquo;式教授头衔!这也不可?#35762;?#24754;壮吧?写兰大不提他们于心难忍!
  二、我与兰大
  我与兰大的“缘分”始于“?#27597;?rdquo;后期,原本是政治时事促成的。那时各高校“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指示”实行“开门办学”,须将学校交由“工宣队”和“军宣队”监管,再在这些校外力量的主宰下将师生分派到工厂、乡村或部队,在那里边?#25237;?#36793;学习,此所谓“接受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的再教育”。正是在这种政治气氛下,兰大历史系与我当时工作的单位——省建工局(原建工部七局)达成协议,将建工局确定为兰大历史系师生“开门办学”的定点单位。那时?#21490;?#20013;苏边界争端,上面下了个很有来头的“政治任务”,指定兰大历史系承担,搜集与整理一些关乎中苏边界纷争的历史资料。说的具体些,就是让组织编写两本历史材料,分别为《沙皇俄国侵略中国西北地区史》和《沙皇俄国扩张史》,以便为中苏边界论战提供“弹药”。那时流行且唯一合适的做法是组织一个编写组集体编写,不允许个人编撰。编写组还须吸纳工人和解放军成员,与知识分子组成所谓“三结合”体系。不知出于什么?#20498;剩?#36825;项政治色?#22987;?#27987;的任务,最后只议定由兰大历史系和建工?#33267;?#26041;?#29486;鰨?#24182;?#27425;?#32435;军人参与。其中“兰大历史系”身份照旧,建工局则取“工人理论组”的名分。那时我参加正式工作不久,还属于企业的“小字辈”,但因着“根正苗红”的家庭出身和“产业工人”的身份,又有些“笔杆子”功底,便被认定为“领导阶级”的一份子。一个多半有些偶然的机会,被上面选中充入“工人理论组”,由此也便堂而皇之地以“领导阶级一份子”兼“?#29486;?#32773;”的身份,与兰大历史系的专家们一起“?#29486;?#32534;书”了。由此开始了我与兰大及“兰大人”的交往。
  不久“?#27597;?rdquo;终于结束,“高考”得以?#25351;矗?#20848;大获得“新生”,我也在全民“读书热”与从未有过的对知识崇尚与渴求的浪潮中进了兰大,随“七七级”在经济?#25932;?#23398;。不到两年,沾了小平同志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及鼓励大学生“跳级”等教育思想与政策的“光”,以“同等学力”身份考取了兰大经济系研究生,主修“外国经济史”。两年后,又沾着研究生缩短学籍“试点”政策的光,提前与“三年制”同学毕业并获得硕士学位。其后留校任教,成了一名正式的“兰大人”。十多年后,我选择了离去,离去的原因这里不想去说,不说的原因也不想去提。我想说的是,最后我是抱着几分遗憾以及“外面的世界更精彩”的混合?#37027;?#31163;去的,时在上个?#20848;?#20061;十年代中期。而今一幌又是十多年时间。十多年以来,我每时每刻不在关注着母校的变化。
  仔细算来,自从我在“?#27597;?rdquo;后期“邂逅”一批多少有些“落魄”的“兰大人”,到后来我自己变为“兰大人”,再到无奈地离去,前后整整二十年时间。客观地?#27492;担?#20108;十年时间的交往与感受,对于认识一个人足矣,但对于感悟一所大学及其内在?#33258;?#21644;外在感召力,尚嫌不够。然而我与兰大的这二十年,却不能算平平淡淡的二十年。不说别的,单说由“?#27597;?rdquo;到?#27597;?#24320;放,由解放思想到反“精神污染”及“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”,再到“市场经济”转型目标的确定……,等等,期间曲曲折折的历史变?#35270;?#20854;是政治氛围的变化之大,是难以想象的。这些变故与变化对于一所大学,对于以这所大学为生的各色人等的行为,所施加的影响也是平凡年份所无法比拟的。我相信历史上没有那个先行工业化国家的大学,在如此之短的时?#25991;?#32463;历过如此巨大的外部意识形态变化的冲击。因此就普遍的相对论视点来看,比起那些“后?#27597;?rdquo;乃至“后冷战”时期?#29992;?#20848;大的“前生”(所谓“归队者”)及后生们来,对于母校我可能有更多的发言权。因此有某种义务写写母校,写写与我亦师亦友的“兰大人”,当然也包括我的导师刘先生。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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