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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灰商”兰世立

作者: 佚名  上传时间:2009-12-22  浏览:98
这位“民航破垄者”倒下了,除了这个危机的时局,更有他那过于?#20301;?#30340;商业逻辑
武汉天河机场出发大厅,在紫色的东星航空售票柜台,航班时刻归零。让时间静止的是3月14日的一纸停运令,接着12天后,债权人的破产申请令这静止的状态无限期延长。 现在,这里是兰世立和东星航空的“墓碑?#20445;?#19978;面刻着:中国第一家进入破产程序的航空公?#23613;?#25105;们还可以在这家航空公司前面加上“民营”的敏感定语。整整三年前,兰世立的蓝色梦想在这里起飞,彼时,他的头上笼罩着“民航破垄者”的光环。 对于东星航空如今的陨落,身陷窘境的兰世立可能会以“民营航空”受到歧视为自己辩护(央企东方航空获70亿元巨额注资拯救即是现成的教案)。 但这显然不是事实的全部。 “所谓航空,我定义为是他寻求护身符的需要。”一位熟悉兰的业内人士这样?#20848;?#20182;,“也就是说,他一直是游走在阶下囚和政府座上客之间的。” “官”得不够紧密,“民”得不够纯粹,兰世立注定是一个“灰商?#20445;?#19968;个“不服周(体制)”的个性商贾,一个想拿两个盖子盖十口锅的冒险家。
一个人的赌博 在武汉天河机场高速公路入口的民航小区里,七拐八拐地才可以?#19994;接收?#20844;寓。这是东星航空重组工作专班的驻地之一。东星航空的最大买手――中航集团――集结旗下各分子公司近40人在这里秘密办公。 在负债累累的东星航空被勒令停飞之前,这里有兰世立的最后一搏。 平素里,兰是一个勤奋的人。他?#19981;?#21152;班加点。在东星,他经常和中高层管理者一起工作到夜里12点,开会讨论问题、汇报思想工作。白天观察、思考,晚上做决策,让下属迅速执行。精力异常充沛的兰一直保持这样的“坏习惯”。这对重组专班的工作人员来说,是变相的折磨。 “近两个月了,兰世立的想法?#36127;?#26159;一天一变,翻来覆去。而且很多时候在晚上。随着他变,我们就要重新修改收购方案。”一位工作人?#24444;怠?#22312;这位工作人员的房间里,有一台打印机、一台传真机和若?#19978;?#25171;印纸、矿泉水。提起大?#26174;?#39134;过来,捱的是这个民航“小个子”的折腾,他忿恨?#28784;选?兰?#36127;?#26159;一个人在谈判,且要价一直是狮子大开口式的。最开始,收购对价为6个亿承债收购东星航空100%股权。在2008年初,他曾经和海航、深航提过8亿元的收购价格。海航没搭理他,深航认定东星航空只值2亿元。兰世立没理?#24039;?#33322;。 据言是通过上层关系,东星集团?#19994;?#20013;国航空公司旗舰中航集团施以援手。中航是三大央企航空公?#23616;校?#24799;一在九省通衢的武汉没有分公司的巨头。当然,乐见其成的还有武汉市政府,想想看,中国还没有一家机场可以云集三大航空公司的分公?#23613;?#27494;汉先做到了。 既然大家都有利可图,兰世立决定赌得再大一点儿。 没过几天,兰提出一套?#24863;?#30340;方案。[1][2][3][4][5][6]下?#28784;?#23545;价不变,但是中航股权比例减少10%。他要通过东星国旅――原本是东星航空第三大股东保留10%的权益。 兰世立的想法是,如果未来航空公司有他10%的股份,将来东星国旅的游客,航空公司就得收。东星国旅给不给钱是另一回事,拖欠也应该。作为创始人,兰要保留这家航空公司一定的话语权。 现状是,东星航?#25214;?#32463;资不抵债1.6亿元,负债总额至少5亿元。东星航空拖欠飞机租赁费、机场起降费、航油费、保险费数额超过1亿元,仅欠武汉天河机场停机费就达6000万元。同时,东星航空存在恶意拖欠税款问题,包括截留飞行员上缴的个人所得税。 “你知道吗?东星航空名下的资产只有两辆小轿车而已,飞机是租的,办公大楼是租的。”一位重组专班的工作人?#24444;担?#20848;世立的全部?#19994;?#23601;是光谷?#34892;?#33457;园,而且债物债权关系乱七八糟。” 兰没有料到,知其根底的中航坚持要100%股份,坚决不跟他妥协。 “事实上,从东星航空成立之日起我们就在关注他,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个公司卖掉。”民航界一位人士称。 兰出生于“码头文化”根深蒂固的武汉,在这里,一直有这样的魔咒,即,这块土壤很难产生大企业家。和此前身陷囹圄的湖北天发石油董事长龚家龙一样,兰世立身上涌动着好勇斗狠的血?#27721;?#25196;名天下的冲动。这?#20013;?#26684;使他们得以从默默无闻到一飞冲天。 从武昌的珞瑜路到武汉三镇,到湖北省,到全国,甚至到全世界;从区域性很强的房地产业、旅行社和景区,到可以飞到香港、?#25343;?#30340;航空公司,兰世立要在更大的舞台?#19979;?#38754;:如果只是一个房地产商,在全国?#25945;?#19978;哪有吸引力?搞个航空公司,在世界上都有吸引力。 好勇斗狠性格的另?#24187;?#26159;,事无巨细,事必躬亲,这也捆住了兰世立的?#32440;擰?#20848;潜意识里有这样的认识,所有的人都不如他自己靠得住。 一直以来,兰做事?#36158;?#24819;着坐地取材,而不想?#25226;?#20154;”。直到今年1月,在一个企业家聚会的场子,他还在鄙视企?#20498;?#20221;?#32856;?#36896;,讥笑用股份留住人才的办法。他说:“股权,一人独有效率高。不够聪明、缺乏自信和能力的人,像郭?#37319;?#24935;聪董事长,当时也在场)那样的,才给大家分股权呢!”接着,他道出总结性的、关键性的一句,“像我兰世立这样有足够能力的,就一人占100%股份。” 最近三年,越来越多的创业元老,或是后来的跟随者都在离他远去。“兰有超一流的想法,超一流的士兵,却没有一个管理团队,而且用的是三流的钱。”一位离职的高管如此?#20848;?#20848;。 “兰不懂的时候企业做得很好,一旦他懂了又不很懂时候,这个企业就做不成了。”东星航?#25214;?#20301;离职高管?#20848;邸?兰或许在早期也想着?#35759;?#26143;航空当“儿子”养,但是外行又狂妄的他根本不懂“育儿”之道。 2006年和2007年,兰在一些航线设计上还听他高薪请来的航空高管。后来,他就自作主张,“自己想飞哪里就飞哪里?#20445;?#19996;星前高管语)。一般来讲,航空公司的航班密?#21462;?#38271;度应该是互补的,早班出去的时间差不多,回来的时间基本上是错开的。上?#28784;砙1][2][3][4][5][6]下?#28784;?#36825;样一旦有航班延误,飞机可以互相调配。而兰亲?#38504;?#35745;的航线结?#36141;?#26102;刻根本没有?#24605;?#27492;,?#36127;?#21516;时离港,同时进港。 兰嫌航空专家们的行动太慢了,他要将这些紫色的飞机装满乘客,飞到全中国,?#19978;?#20840;世界,然后上市融资或找个好价钱卖了它,度过已经火苗四起的危机,实现软着陆。 与中航的谈判,成败在此一举。他似乎还有机会。 十口锅,两个盖 “什么时候还钱?” 2月3日,正在开总结大会的兰世立收到付家庆的短信。后者是新八集团的项目经理。2006年他承建了东星集团在神农架的四星级酒店。但是,拖了三年,兰世立还欠付家庆2600多万元不还。 兰看了一眼手机,继续讲话。 “我们为什么能顺利躲过2008年这么多灾难。为什么那么多的工厂?#28784;?#20043;间倒闭,那么多的实业就没了。中国一大批的民营企业,像阿里巴巴曾经在香港上市,市值是1100亿港币,今天只有170亿港币,1000亿没了;张茵原来是700多亿港币,现在只有15亿;施正荣最高的市值700亿,现在170亿不到,这些企业都是实业性的,很难有更大的突破,而我们全部是服务行业。” 兰的分析不无道理,只是他自己经营的企业此时危如累卵。像付家庆这样的大小债主早已让他焦头烂额。 ?#26696;?#27963;的都是新州人,都是我老乡,他们没钱,怎么活?”付在短信中?#20013;?#36947;。2008年,为讨债,付用硬招?#35759;?#26143;国?#20882;?#20844;楼9层、10层、11层用大锁锁起来了,但是兰就是不出面,也不管。付很无?#21361;?#21482;能施此软招。 兰还在描画未来。 “2009年我们将很难。08年也都过来了,钱没有少拿一分。大风大浪,我们都趟过来了嘛。只不过几场战争,我们也都冒着枪?#20540;?#38632;过来了嘛。” 付家庆想过通过法律手段去解决。2006年开始,他和新八集团书记李柏树商量。李告诉他,兰的项目最初也是由付的家乡新州的一个官员介绍的,撕破脸不太好。现在,因为光谷?#34892;?#33457;园项目,兰也欠着李柏树项目部2000万元左右。除此之外,山河集团、新七集团都有上千万元源自东星的应收账款。李柏树用“扯?#20445;?#25199;来扯去”形容兰。新八集团一位普通的工作人员听到兰世立的名字,不屑地说,整个武汉?#36158;?#36947;他,满脑门子的官?#23613;!?#24212;该有100多起,差不多都是要他还钱的。” 付终于得到回复。一位神农架的东星经理转告付,等兰把航空公司卖了,就开始分钱。 可是,航空公司卖得出去吗? 类似的承诺和疑问,肖东平和农行武?#33322;现?#34892;的高管们也曾经历过。肖是这家银行的代理律师。2005年底,农行向兰世立旗下的东盛地产公司发放了1亿元贷款。抵?#20309;?#20026;光?#28982;?#22253;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11万平方?#20303;?“原来根据农行签订的协议,光?#35748;?#30446;卖楼应该在农行做按?#19994;盅海?#22238;款很大一部分应?#20882;?#27604;例还农行。上?#28784;砙1][2][3][4][5][6]下?#28784;?#20294;是,东盛有客户按揭贷款时,他不在农行做,农行无法控制。东盛在处置抵?#20309;?#30340;时候并没有还农行的钱,违背了我们当时的资金管理协议。”肖说。2007年,东盛公司被农行武?#33322;现?#34892;告上法庭。 期间,兰世立和农行的人碰过面。肖参与了一次与农行的谈判,听兰讲了两个多小时。内容是谈把房子卖掉怎么分钱,按多大比例分钱。作为?#24187;?#24459;师,肖习惯性地先考虑房子怎么卖出去。“这个问题都没解决就谈后面的事情,根本没必要。”他说,“兰是跳跃式思维。他讲的那些是空中楼阁。我觉得很好笑。” 受房地产周期的影响,兰世立的房子2008年就卖不动了。房价从每平方米8000元到6800元,到5800元,再一路下滑到5000元。最后,兰在内部售价3800元,要求一次性付全款,但是整个武汉?#36158;?#26195;光谷?#34892;?#33457;园,几近无人响应。 更令农行气愤的是,农行武?#33322;现?#34892;的1亿元中的9000万元,被东星集团挪用来筹建东星航空公?#23613;?#22312;资金调配上,兰的设计是拆地产的钱补航空公司,航空公司有两三年盈利记录,或上市,或私募,融来的钱再反哺房地产业。?#19978;В?#36825;种“地产+航空”的模式没机会循环起来。 2008年以前,兰世立和东星航?#25214;?#30452;都在努力扮演“不挣钱都难”的角色。直到去年2月,在央视,兰言之凿凿,誓要戳穿房地产泡沫时,明白人?#36158;?#36947;了,兰危险了。 和许多民营企业家一样,兰聪明而自负。2008年初,兰有机会翻身。彼时,汇丰银行曾出2亿美元购买东星不可转换为股权的航空债券。这比此前高盛方面出资2亿美元购买股权优厚许多。?#21830;?#21028;桌上的兰世立“灵光一闪?#20445;?#20986;乎意料地委婉拒绝。 “他认为,别人都看好自己,能扩大规模融到更多的钱,为什么要为眼前的3亿元的小缺口而折腰呢?”一位了解兰秉性的东星离职高管分析,“他相信梦想可以实现。他一心要成就一番像维珍总裁理查德?布兰森一样的大事业。他的放弃就是他对未来的选择?#27827;?#26377;更多的飞机,拥有大企业家的光环与身价。” 千算万算,兰没有想到危机说来就来。受金融海啸的影响,去年开始,全球航空业步入黑暗的寒冬,中国的民航业也遭遇了寒流,亏损总额达284亿元。航空业烧钱的特点让兰世立感到如山的压力。与此同时,武汉的房地产市场也随着全国?#38382;?#19968;落千丈,下?#21040;?#22235;成。 ?#20843;?#20063;帮不了他。?#28784;?#22882;望出现奇迹。他是很多企业家在这个过程中要死的之一。大势所趋,只能顺势而为。他如果能够平安着陆,自己人身上没有什么(脏)东西,不成为一个罪犯,就已经?#34892;?#19978;帝了。”肖说。
“不服周” 在与中航的谈判桌上,兰在寻找新的进攻点。东星航空的背后,武汉市政府扮演着一个很特殊的角色,这是兰的一个?#30528;啤?“去年5月,由于兰拒不缴纳民航建设基金,被停运了武汉-上海线。7月7日是最后通牒――如果再不交,就停掉广深线。”一?#28784;到?#20869;专家说。如果这两个航班停了,东星直接就垮掉。 “当时兰哪哪?#26082;?#19981;到钱,甚至于高利贷都找不到。只好?#19994;?#27494;汉市政府。上?#28784;砙1][2][3][4][5][6]下?#28784;场?#19978;述专家说。 奥运会前夕,稳定压倒一?#23567;?#21738;个地方都不能发生群体事件。何况兰世立绝对干得出这样的事。他不是没这么干过。 2006年,东星集团下属的东天物?#20498;?#21496;全额出资,完成武汉纸贺公路的投资建设,随后将其股权及收费权全部转让给武汉市交通委。武汉市交通委要求东星把公路经营权、收?#35757;?#35777;件同时上交。由于证件抵押在银行无法获得(这是兰世立“十口锅,两个盖”的又一例证),武汉市交通委无法将4500万转让金支付给东星。 东星立即派出近200名新员工,连续一个星期到武汉市交通委大楼电梯口静坐。交通委的工作人员只好天天爬楼梯,最后,只好把钱还给兰世立。 这一?#21361;?#20848;世立又赢了。“最后,武汉市政府为东星背书,融资1.1个亿给他度过了这个危机。7月3日,钱交了,航线恢复。”上述人士称。 兰内心深处一直很清楚,航空是他要挟政府的筹码。只是,他的东星航空早已是武汉市政府一心想脱手的“烫手?#25509;蟆薄?卖给中航集团,会是一个多赢的局面。但他不听旁人的?#26696;妯D―中航已经借给东星航空5000万了,他得寸进尺,向武汉市政府提出4个要求。其中之一是,将武汉龟山下洗马长?#32440;?#32473;东星开发,而且容积率在4以上。之二是,以每亩20万元的低价,让东星征地300亩进行房地产开发。最后,武汉市政府以龟山风景区不?#24066;?#24314;高密度建筑,以?#26696;?#25454;国家规定,任何涉及房地产开发的土地?#28784;祝?#37117;需实行公开招?#22675;?#20026;由,?#20808;?#25298;绝了兰世立。 和政府撕破?#24120;?#20013;航又坚持全盘收购,兰所有成名、做大的最后一线希望被打烂后,3月13日晚9点,他单方面发布了“中?#36141;?#20316;声明?#20445;?#38543;后“失踪”。 “兰世立向来是‘不服周’的人。他从不服体制权威。他不信这个。”肖东平说,“法律已经这样判决了,在走这样的执行了,但他就不这么来,缺乏对法律的?#27425;貳!?兰世立这样不按规矩出牌,搁谁谁害怕。 “如果兰在收购协议上签了字,开发布会,面对?#25945;?#25918;你一炮,当面指责你威?#21442;?#31614;字。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。我?#20848;?#35841;都会想到这个疯子会这么做,所以就不敢这么来(签协议),那就只能走法院破产。”一位重组工作组成员分析道。 “兰如果仅仅是个地产商的话,他认为在政府眼里,他永远是?#24187;?#38543;便可以挪动的小棋子。现在他成为一个航空公司的掌门人了,那就是比棋子重百倍、千倍的担子,政府想挪也挪不动了。”几位采访对象看法一致。 但是,政府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兰漏算了这一点。 兰世立拒绝中航的几个小时之后,经武汉市政府申请,民航中南地区管理局决定自3月14日24时起,暂停东星航空公司航线航班经营许可。“停航主要是因为东星内部经营出现巨额亏空,危及航空安全并影响东星员工的利益。”官方的解释是。 3月26日,6家债权人向武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东星航空破产清算法律程序。 3月29日,《中国企业家》记者得知,东星航空法人汪彦锟已被武汉公安局经侦处正式逮捕。上?#28784;砙1][2][3][4][5][6]下?#28784;?#20848;仍被监视居住。 三年前,数人劝兰,把光谷?#34892;?#33457;?#26696;?#22909;,保守也可以净赚8个亿,兰不听,开始了他人生最大的商业冒险。结果如斯。 最后,他身上的种?#27490;?#29615;或许还值得罗列:全国工商联旅游商会副秘书长,中国企业家协会常务理事,湖北企业家协会副会长,武汉大学董事,武汉大学校友总会副会长。但,这些光环最终没能掩盖兰世立,一个“灰商”的黯淡。
兰世立商业简史 兰世立,?#26657;?#28246;北武汉人,1966年6月出生。
20年前 在珞瑜路创业,为别人印刷名片。
1991 成立东星电子有限公司,是为东星集团的前身。
1992 在武汉投资1000多万元开办了一家集酒店、娱乐一体的“东宫?#26412;?#24215;,继而建了“西宫?#26412;?#24215;。
1996 兰世立进军房地产,紧接着他?#32622;?#20934;了旅游业和广告业,先后成立了东星旅行有限公司和东星广告公?#23613;?br/>2000 兰世立在家乡修建了一条从纸坊镇到贺胜桥的收费公路。
2004 兰世立买断世界文化遗产――湖北钟祥明显陵景区40年经营权。
2005 兰世立以1680万元买断武汉龟?#38477;?#35270;塔20年的经营权。
2005.11 兰世立以不到30亿元的资产,向世界头号飞机制造商和头号飞机租赁公司购租了总价为120亿元的飞机,美国通用电气免除了他的租赁担保,空中客?#20498;?#21496;为其购机提供了出口信贷支持,开始进入航空业。东星航空成为“民营航空五?#20540;堋?#20043;一。在多元化的过程中,兰逐步形成“旅?#21361;?#26223;区+旅行社)+地产+航空”的运作思路,即旅行社和景区为飞机装人,房地产业为前期的航空公司输血,待时机成熟将航空公司包装,海外上市融资。
2009.3 东星航空进入破产程序
上?#28784;砙1][2][3][4][5][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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